“那是那是,有机会带你见见他吧。”郝萌听见自家爷爷被夸,笑得合不拢嘴,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了。
这是,见家长的节奏?
苏遇点点头,笑道:“好。”
郝萌哑然,眼前人唇红齿白,藏在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像是带着盈盈秋水与点点笑意。
她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首诗:
君若砚台奴似墨,不离不弃从君侧,墨方残悴砚依然,惟愿君心留一刻。
果真是男色误人啊……
呸呸呸,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郝萌忍不住唾弃自己,看着个帅哥就犯病了是吧?
……
郝萌回过神来,转移话题:“不过,冒昧问一句,您那被打碎的砚台贵吗?”
“嗯,有点。”苏遇面不改色地说。实际上……那块砚台是他费尽心思托了一个老朋友得来的,因为那是唐朝流传下来的稀世珍品,价格自然昂贵。
他叫助理出高价回收,只因为老爷子这些年一直在收藏砚台,而这块端砚被称“四大名砚”之首,由唐朝粤工打造,当年老爷子一眼便相中了,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有契机,如今在国内市场流传,苏遇自然要得到它,当作苏老爷子的寿礼。
辗转多年才到手的珍品,被人轻易损坏,苏遇即便是再有教养,忍着没发火,也难免感到惋惜。
“那真是可惜,”郝萌忍不住摇摇头,轻叹:“不过,您家小外甥还真是个熊孩子啊,要好好教训一顿才对。”
“正有此意。”
此刻正待在家的苏家小外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嘀咕着:“谁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