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赶紧带上其他人去追。有好几次都已经赶上小灰了,但小灰跟不要命般地撕扯,让野狗们都有些退却。终于,小灰还是跑掉了。
小灰气喘吁吁的,躲在石洞里。
“那帮人真可恶,居然想吃掉你。以后得小心了,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善罢甘休。”“小灰,你没受伤吧。”大白刚才被吓得心惊肉跳的。
“还好,没什么事,就是被抓到了几下。”
后来的几天里,小灰为了躲那些野狗,找食物也躲躲藏藏的,根本找不到东西吃。
“小灰,你还是不要管我了。你都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大白很急,小灰已经饿到快要没有力气走路了。
“不行。万一他们找来这里怎么办。”小灰咬着牙齿,饥饿感让他万分无助。
“可是这样下去地话,你会饿死的……你要是也走了,我不是一样会被他们吃掉吗。”小灰觉得大白说的也对,想要出去找吃的,但是他连站起来都已经很艰难了。
大白躺在小灰的背上,心地酸酸的,眼里却是干燥。
平时并不觉得坚固的身体,现在却异常顽强。没有一点融化的迹象,没有一点东西可以流出来。越来越觉得,不可以哭也是一种折磨。当你伤心的时候,觉得悲哀而无奈的时候,连流泪这种宣泄方式都没有。奶糖,被剥夺了哭泣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