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安咬了他一口。
“能不能聊天,再这么说话我睡觉了。”
贺年笑了出来。
“其实过得很好。有钱有时间,晓婷学习也很好,不用我操心。我在外面成长得很快,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快。”
方颂安的唇角不自觉勾起来。
“我自己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不过……”
她的手向下掐了一下。
“好像还可以,没有变得更快。”
贺年猛然瞪大眼睛,浑身一僵,一把抓住方颂安的手。
他缓了半晌,咬着牙说道:“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不能聊就继续。”
方颂安笑出了声。
“别闹,我累了。接着说,你在哈顿都做了什么?”
贺年缓缓给她按着腰:“我修了双学位,没什么时间社交,但我养了好多盆植物,家里有很好闻的味道……”
他顿了一下,问道:“发财呢?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它。”
“死了,被我扔掉了。”
腰间按摩的手瞬间停住。
半晌后,他语气有点难过。
“你有把他埋掉吗?”
方颂安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有些后悔开这个玩笑。
贺年对这棵树好像很有感情。
“骗你的,”方颂安道:“在我那里,娇气死了。水浇少了叶子要黄,水浇多了也要生病,我还带他去看了医生。后面干脆跟书房里那盆菜叶子放在一起,自生自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