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床弄脏了。”方颂安过去拉他起来。
不料刚碰到他,却被他一扯,跌倒到床上,被他长臂一捞,紧紧抱住。
贺年接着醉意耍赖:“我们一起把它弄脏。”
他像一只树袋熊,紧紧箍着方颂安,让她动弹不得。
方颂安失笑:“贺年,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坏蛋的人质,有你这样的人质吗?”
贺年的力道却丝毫没松下来,他闭着眼睛,抱着方颂安在她耳边道:“再叫一遍。”
“什么?”
“我说,”他轻轻吸了口气:“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方颂安没吭声。
“我好久没有听到过了,再叫一次,好不好。”
方颂安抽出手,侧过身半撑起头,看着他漂亮的脸,手指描绘着他的眉骨,轻声道:“贺年。”
“嗯。”
“贺年。”
“嗯。”
不知叫到第几遍,回应的声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整套流程,当初都是方颂安手把手教她做的,如今她独自完成,已经是得心应手。
次日一早,她拿着打印好的文件敲响了方颂安的房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她熟悉的上司,而是一张出乎意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