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换了个姿势,抱着颈窝处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却感觉到他身体颤抖地更加汹涌,甚至隐隐听到了他的啜泣声。
方颂安僵硬地躺着,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手足无措。
这叫什么事?
跟前男友上个床还把人弄哭了。
要命的是,他还在里面呢……
方颂安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乖,你先出去。”
可这句话不知戳到了贺年的那个点,他忽而咬住方颂安的肩膀。
他咬得不重,可方颂安还是感觉到了疼,一巴掌拍到他脸上,怒声道:“松口!”
哪学来的狗脾气,还会咬人了。
贺年松了口,却抱紧她发起狠来。一边哭一边用力,又亲又咬,好似要在这一晚填补上这五年的空白。
两人都素了太久,冲动起来便失了分寸。贺年准备戴第四个套时,方颂安踹了他一脚。
“明早还要开会,别胡闹了。”
贺年瞥了一眼依旧精神的“安安玩具”,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强行克制住自己。他手臂收紧,环住方颂安的腰,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像是一把巨大的人形锁。
睡觉归睡觉,方颂安可没准备留宿在这里,万一明早起来被千禧的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她推开贺年,起身便要穿衣服。可刚坐起来,肚子忽然咕噜噜响了一声,在安静地空间里显得极为突兀,也让她起身的动作骤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