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谢修远这番话,这种无形的排挤不知还要持续多久。虽然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实际影响,但该有的谢意还是要提出来。
谢修远向他挑眉道:“在我手下做事,不可能让别人欺负到你头上。”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保护。
贺年心头微动,刚想说什么,不远处忽然有人喊道:“谢工,销售那边找你。”
谢修远应了一声,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贺年:“正好,帮我个忙。我师弟在楼下的咖啡厅等着,你把这个交给他。店里人少,穿的最烧包那个就是他,你进去一眼就能认出来。你就说谢工让你来的,他明白。”
贺年接过u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没有多问一句,立刻保存好手头的工作,起身下楼。
谢修远提前打了招呼,贺年很快在咖啡厅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年轻人,把u盘递了过去。两人寒暄几句,贺年没有多停留,礼貌告辞,赶紧回去工作了。
刚坐下,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快递签收提醒。贺年瞥了一眼,指尖微顿,随即面无表情地按灭了屏幕,只有悄然蔓延至耳根的绯红泄露了一丝心绪。
方颂安快要回来了,她近来忙得很,他需要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办公室发生的小风波终究还是传到了方颂安的耳朵里。
她近来忙得不可开交,出差开会应酬,连家都很少回,偶尔见到贺年,也是说两句话就被工作打断。偶然听到这个消息,她有些意外。
“谢修远?他会管这种事?”
何欢耸耸肩:“我也没想到,谢工平时连例会都懒得参加,还会为别人说话。”
方颂安确实想过贺年会遭遇排挤,本意是观察他如何应对。能让谢修远那样的人破例维护,倒也算一种本事。她没多言,只让何欢继续留意,便又将贺年的事暂且搁下,任他在谢修远手下自由生长。
晚上处理完工作,她终于难得地有了点休息时间。片刻清闲后,疲惫感在此时忽而涌了上来,只想回家休息。
可回到家一打开门,客厅居然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