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实习生伸个脑袋过来。
“怎么说得像创业公司一样。”
“跟创业也差不了太多,小方总几乎把二部之前的管理模式全部推翻了。”
“那刘总愿意让她这么折腾啊。”
“咱们方总最后赚钱了呀,这年头,当然是谁能赚钱谁说了算。”
贺年看似在工作,其实心飞了有一会儿了。
这些天他听着同事闲聊,不止一次提到了方颂安。
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板,方颂安在员工里的口碑可以称得上不错。虽然偶有微辞吐槽她严厉刻板,但其实言谈间不难听出,她们对方颂安的敬佩喜欢。
贺年也从他们的交谈中,东拼西凑出她刚回国时的那段艰难历程。
他本以为听完后会对方颂安越发敬佩,或是以她为骄傲,与有荣焉。
可实际上这些都没有。
心里只有细细密密的,蚂蚁啃噬般的疼。
同事只说她眼光毒辣,手段雷霆,每个人口中的方颂安,都是无坚不摧的强者,运筹帷幄的领路人。
可他却曾见过方颂安深夜里被噩梦缠身,崩溃哭泣的样子。那天晚上的梦靥里,她一声一声叫得惊恐,喊的只有两个字,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