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了,”贺年仿佛洞悉她的意图,又道:“也帮你请假了。”
方颂安一怔:“你跟谁请的?”
贺年垂下眼睫:“我跟何欢姐说,你昨晚半夜吐血,进了急诊,今天不上班了。”
话音刚落,方颂安的手机便响了。打开一看,正是何欢问她的身体状况,后面还附上了重新调整,全部后移的工作安排。
何欢一直清楚她的身体状况,之前也多次劝过她保重身体。
方颂安看着屏幕,无声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罢了,就当提前休假了。
安顿好方颂安后,贺年默默出了门,不久后回来,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分门别类地放到冰箱里。他整个上午都耗在厨房里,到了中午饭点,才过去敲主卧的门。
里面没有回应,贺年直接推门而入。
方颂安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合上书放到一旁,双脚踩上地板,颇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要亲自喂我。”
从医院到现在,贺年几乎事必躬亲,把她当成个瓷娃娃,就差连走路都要抱着。
贺年走过去,半跪下身,把她的拖鞋穿好:“方总需要的话,我乐意效劳。”
方颂安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贺年,我的胃病很多年了,也不是第一次进医院,好好注意就行,不会对生活有太大影响。”
“我知道,”贺年停下动作,声音有些喑哑:“我只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