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前几天面试的时候,他都是贴的胸贴才能出门。今天是穿的纯棉t恤,才敢暴露出来,却没想到会被方颂安这样蹂躏。
见他不说话,方颂安愈发起了兴致。
“不说?那我可要自己看了。”
贺年一惊,下意识收回手,按住自己的衣服下摆。
方颂安冷哼一声,不满溢于言表。
“不给看?”
贺年感觉到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方颂安下一句话就要赶人。立刻回答道:“给的!”
可话容易说,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只拉住方颂安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襟里,放到该放到的位置上,声音委屈至极。
“姐姐,要轻一点,疼。”
方颂安却半点没心软,直接掐了上去。
贺年顿时弓起身,发出一声惊呼。
“发什么骚?不疼怎么让你长记性?”
贺年疼得双眼含泪,惨兮兮地看着她,却不知这幅样子更想让人好好欺负他一顿。
方颂安忽而抽回手,一副不耐的样子。
“这也不让玩那也不让玩,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贺年脸色一白。
方颂安从来没有对他这样过。
以前提这些过分的要求,都是半哄半骗,等着他缓解掉羞耻,同意了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