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安看到那抹白色,当即反应过来。
是那天给贺年买的生日蛋糕。
她匆忙摆摆手:“我一会去洗,你回吧。”
等邵熙云起身,她迅速关上车窗离开了。
邵熙云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眉头越拧越紧。摸过那道痕迹的手指有些油腻腻的,轻嗅了一下,有点淡淡的甜味,腻得犯恶心。
离开医院,方颂安本想直接去贺年那里。自从上次的角色扮演之后,她又开始对贺年产生了新的兴趣。
虽然三年来,贺年的“业务水平”一直都让她很满意,但时间久了,再好看的□□也总会觉得有些平淡。没想到前两天她心血来潮的举措,却让他们之间重生出了新鲜感。更令她欣慰的是,贺年并不抵触,好像还有些乐在其中。
刚才经邵熙云一提起,她恍然想起贺年的生日。
当天就说要给他补个蛋糕来着,这几天一直在忙,都忘记了。到底是让他受了委屈,方颂安不介意花点钱补偿他一下。
除了刚认识那会的20万手术费,贺年从没跟她要过别的东西。给了他就收着,不给也不说话。
以至于三年来,她只固定支出给他的生活费,从没送过他什么正经的礼物。
去商场转了一圈,总觉得看什么都不满意。看贵的她觉着俗,有意义的她又嫌廉价。
思来想去,忽然想起带他出去那天,邵熙云说他少了块表,于是直接去百达斐丽预约了一块定制表,工期一年。
但总不能拿个空头支票当礼物,于是又去了趟爱马仕选了一个包,好在男包不需要配货,她又选了两支小众木质香水,一条领带,出门时看到一个护照夹,也顺手买了。
三部新品定下来后,她准备找个海岛去度假,到时候把贺年的护照办下来,带上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