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演戏的名义,她半真半假地生气,轻轻扇了一下贺年的脸。
“松口!”
她没用力,并不疼,但巴掌声清脆,带来的侮辱性远大于疼痛。
贺年瞬间便红了脸,下意识听从她的指令,松开了嘴巴。
方颂安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头,拇指从唇边强行插入,按住他的舌,掰开下颌,像相看野兽一般观察他的牙齿。
“牙尖嘴利,很能咬?”
贺年嘴巴无法闭合,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流到脸上,双目通红地瞪着她,一副被玩得很糟糕,却还是不服输的样子。
方颂安拍了拍他的脸,比方才那一声更加响亮。
“我劝你好好想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小狗就算想咬人,也得认个好主人。”
她欺身向前,单膝撑在他的两腿间,把他双腿顶得极开,右手牢牢钳制着他的下颌,眯着眼问他:“想好了吗?”
贺年喘着粗气,愤怒的双眸依旧怒气冲冲,盯着她看了许久,忽而感觉身前多了一只作乱的手。
不知碰到了哪里,他闷哼一声,偏过头不看她,声音轻到不能再轻,说出了方颂安希望听到的那两个字。
方颂安露出满意的笑容,强行把他的头掰回来,鼓励地摸了摸他的侧脸。
“乖,大声点,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