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目光太露骨,贺年忽而看向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怎么一直在看我?”
方颂安喝掉杯子里的最后一滴水,扔下一句话。
“我去洗澡。”
让狐狸精闯进家门的坏处就是,澡都洗不好。洗到一半门口就钻进一个人来,四肢修长,手指灵活,从背后抱住她,长指从身后抚摸到身前,再到她面前缓缓跪下。
玻璃门被“扑通”一声按上指印,浴室中响起不知是谁的喘息声。花洒喷射出滚烫的水,浇到贺年的脸上。落水声不绝,掩盖住灵魂深处释放出的那一声尖叫。
刚洗干净的身体立刻又被弄脏,反复几次,两人洗了快三个小时才出来。贺年明明是进去洗澡,出来后身上却印着大小不一的红痕,膝盖甚至都有些青紫,像是被欺负很惨的样子。
然而被欺负的人出来后,还要任劳任怨地给方颂安擦干头发,一点点吹干。
洗漱好后,方颂安躺到了熟悉的胸肌枕上。贺年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肚子。
“还疼吗?睡前还要不要吃点药?”
方颂安摇头:“不吃,疼了再说。”
贺年有些无奈:“怎么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方颂安自有歪理:“就是在意才不吃药,是药三分毒,你不懂。”
她在这方面有些孩子脾气,贺年也不可能真的对她怎样,只能把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揉,想让她舒服一点。
不知是不是他手的功效,方颂安真的一夜好梦,夜里也没有感觉到疼。
一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时,贺年已经不在房间里。
简单洗漱后,她推开卧室门,已经闻到了早饭的香气。
让人离开的想法再度落空。
早饭都做了,总不能让他饿着肚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