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对她来说,朋友的身份才最稳定吧。”
“我就这样陪她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邵一凝道:“熙熙,你想怎么爱她,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妈妈劝你一句,别像三年前一样,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她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接受不了的。”
邵熙云猛然攥紧拳头,半晌才轻飘飘地回应:“我知道了。”
离开医院,方颂安本想回公司上班,可车开到一半,忽然胃里一阵抽痛。
这几天吃饭不及时,胃病来势汹汹。她当即改了导航,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私人公寓保护性极强,层层监禁,等她上了电梯时,已经疼得弯下腰,浑身冷汗,站都站不起来。
好容易爬进屋里,到卧室的抽屉里翻找了半天,找到两粒奥美拉唑吃下,捂着肚子蜷缩在床头的地板上。
待到身体缓过来一些,她打电话给了何欢。
“我下午不去公司了,帮我点份须品斋的粥送来。”
何欢跟了她这么长时间,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立刻知道她是胃病犯了。
她刚回国创业那会,没少被人灌酒,最严重的一次喝到胃出血,却说什么都不去医院,最后还是邵熙云来了把她扛去的。
“方总,您家里还有药吗?”
“有,我吃过了。”方颂安声音有些虚弱。
“好的,我一会给您送去。”
挂断电话,何欢不由皱起眉头。方颂安不在,公司这边的事务需要有人处理,她一时走不开。
思来想去,她拨出了一个号码。
门铃声响起时,方颂安已经缓过来一些。她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挣扎着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