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问题,贺年松了口气。
他想了想,选了一个有些狡猾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你的生日呀。”
“在这等着我呢?”方颂安笑道:“我不过生日,但你想知道的话,8月16。”
“为什么不过生日?”贺年问道。
他忽而想起那天在洗车店时,邵熙云曾说过,方颂安对自己的成人礼非常不满,甚至可以称得上厌恶。
为什么?
方颂安沉默了片刻。
她本不想回答,或者随口找些忙忘了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但贺年一直在看着她,目光并不紧迫,很温和,却像一把温柔刀,逼着她吐露自己的心事。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松了口。
“因为我的生日,和方乐天是同一天。”
说完这句话,方颂安便启动了车子。
有些事情不必多说,只一句话,贺年就能想到她经历了多少委屈。
他见过方乐天,也就是现在的刘承业,倒推下来,方颂安当时也就十几岁的年纪。他不知道方颂安有怎样的童年,但他们一起看星空时,她和自己说过思念母亲,也表达过对父亲的不尊重和怨气。
再加上医院里对刘夏的态度,即便不了解细节,也能猜个大概。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打破了车里沉默的氛围。
是贺年的手机。
他的消息提示常年静音,只对几个重要的人加了特殊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