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祥看出贺年牌面不大,轻哼了一声,不加掩饰地嘲讽:“呵,这就怂了?”
他几乎没有思考,将筹码推入底池:“加注20万。”
他斜睨看向贺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似乎笃定他不敢跟。
压力瞬间转移到贺年身上。他只有两个选择——跟注20万,或者弃牌认输。
孔文祥的姿态不像在诈他,极有可能真的手握葫芦。那他唯一的胜机,只有最后一张河牌是2,且孔文祥的底牌不能是双8。
概率渺茫如沙海淘金。
他现在最优的选择,是弃牌认输,及时止损。
但是,贺年想得更多一些。
他想要验证冷骁到底是不是在控牌,以及……控牌的边界在哪里。
这才刚第一局,浪费一点筹码换取控牌的关键信息,不亏。
沉吟片刻,贺年选择继续跟注,20w。
“果然是新人,真敢跟啊。”孔文祥嘲讽道。
贺年恍若未闻,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最后那张未揭开的牌上。
“两位下注完毕,现在轮到最后的河牌圈。”
冷骁修长的手指摸上扑克牌,微微翻转。
黑桃2。
竟然真的是2!
贺年骤然凝住目光,心跳忽而空了一拍。
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脑子里早已飞速旋转起来。
现在全部的公共牌的排面是:梅花2,黑桃8,黑桃9,梅花8,黑桃2。
加上自己手里的底牌两张2,他已经可以凑成四条2,比葫芦还要大。
但他第一次玩牌,就能击中四条,这个概率能有多大?
冷骁控牌,已经是实质性的铁证。
很快,他的思绪就被冷骁的声音打断。
“贺先生上一轮选择了过牌,这一轮,由孔先生开始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