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却在一旁警觉道:“没有套了,就带了两个。”
方颂安失笑:“想什么呢,太晚了,不回去了,去上面开个房间睡。”
贺年惊讶道:“有房间你还……”
“还怎么样?还车震?”
方颂安扯了扯衣领,无所谓道:“刚才不刺激吗?”
贺年顿时哑了声。
做起来不知天昏地暗的是他,事后想起来脸红的也是他。
在这方面他永远说不过方颂安。
上去洗完澡,已经是半夜两点多。贺年给方颂安吹干头发,躺在床上贡献出自己的胸肌枕。
俱乐部的房间有天窗,正对着双人床,方颂安睁眼看着星空,有些睡不着。
贺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或许是刚才的亲密让他觉得贴近,也或许是现在温馨的状态给了他勇气。萦绕在心头一整晚的问题想了又想,终于问出了口。
“你要结婚了吗?”
方颂安正看着星空出神,忽而听到这个问题,恍然一怔。随后便想到,他大抵是看到了邵熙云放出的新闻。
晚上的失控也有了解释。
想起脖子上的咬痕,她忽而恶趣味涌上心头。
她捉住贺年的手,亲密地握在手心,问他:“我要是真结婚了怎么办?你给我做小三吗?”
身后的人骤然浑身一僵,明显得她都能感觉到。
半晌后,才听到他玩笑的话:“我就算想做小三,也得熙云哥同意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