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雨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向她挑了挑眉。
方颂安觉得她有病。
烤了一盘肉,有什么好稀奇的?她是今天没带男人来,不然比自己过分得多。
小雨却无声对她转了转手腕,笑得揶揄。
低头一看,贺年右手腕上的绳痕清晰可见。
手腕的主人好像也看到了小雨的动作,“嗖”地一下抽回手,扯了扯袖子,欲盖弥彰。
方颂安扫了他一眼,凑过去低声问他:“丝巾呢?”
贺年无辜道:“好像不小心蹭掉了。”
他低头找了找,在地上捡起可怜的丝巾。
下车时的结是她打的,能不能蹭掉她心里有数,再看到盘子里都是她爱吃的食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觉得冷落他了。
唇角微微勾起,方颂安抽回丝巾,拉着他的手放到腿上,一圈一圈认真绑好,打了个死结,贴在他耳边道:“下不为例。”
贺年心尖不由一颤。
她看出来了。
但没有生气。
摸了摸手上的丝巾,方才心中的郁滞都因为这个举动而消散殆尽。
他余光扫向邵熙云,正巧撞上他投射过来的视线,轻蔑而讽刺。
下一秒,他便听到了邵熙云的声音。
“我妈念叨你大半个月了,今儿局散了跟我回去?就当帮帮我,让我消停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