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离开,也一直没回去见他。
久旱逢甘霖,周末回到贺年那里,看到他乖乖香香地窝在沙发上,方颂安没把持住。
于是又又又一次,在周末起晚了。
射击俱乐部有实弹场地,开在很远的郊区。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12点,过去还要一个多小时。
贺年上车的时候问她:“不然我来开?”
昨晚两人闹到凌晨,方颂安起床时还在说腰疼,他怕她开车不舒服。
不料方颂安当场拒绝:“算了吧,我这人惜命。”
贺年拿了证后鲜少上路,前两年方颂安崴了脚,让他开车,把她刚提的保时捷追尾了,全责。
方颂安从此决定,再也不会让贺年在她眼皮子底下碰车。
惨遭嫌弃,贺年靠在椅背上,重重吐了一口气,听起来像是“哼”。
方颂安弯着唇笑,一边开出车库,一边和他交代邵熙云的事情。
“希云传媒你应该知道,邵熙云是希云董事长唯一的儿子,就是我那天说想见你的那个朋友。今天约在射击馆,你不想玩就坐着找点东西吃,不用管他们。”
“好的。”贺年声音淡淡的。
“他刚从国外回来,吃不好穿不暖的,一肚子火,你别招他。人欠嘴又毒,要是那里冒犯你了,我提前替他道个歉。”
贺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捏紧。
以前出来的时候,方颂安的这份照顾都是对着他的。
他好像忽然变成了他们之间的“外人”。
贺年强行稳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因为嫉妒而颤抖。
“不会的,方总的朋友肯定都是很好的人,我知道的。”
方颂安点点头,想着贺年在自己身边这几年,带他出去见朋友时,都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尽量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乖得不行,也渐渐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