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厌无所谓地扬了扬眉,“我介意什么?家里什么事不是随你折腾?”
言晚一时有点不好意思。
晚上吃完饭,两人上楼。
洗漱完,贺厌抱着怀里的人躺在沙发上。
房间里有一扇落地窗,两人没开灯,顺着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情景。
深夜的京市霓虹闪烁,贺厌低头吻地动情。
言晚从浓重地喘息里挣扎出来,两人凑得近,呼吸也挨的紧,热气砸在对方的脸上,气温陡升。
言晚问他:“怎么就确定是我了?”
贺厌停了吻,仰头靠在沙发上,语气闷闷地,“我哪知道有人上来就咬了我的喉结,害得我想了一年又一年,在国外的那两年,别的姑娘碰一下我,我都感觉自己在出轨!”
滚烫的吻再次落下,急风骤雨一般的急切。
室内暖气开的足,因为足够安静,所以能听清细密的暧昧声音。
后来言晚想了很久。
她想,原来所有的暗恋都是藏在背阴处的乌云。
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终有暗恋窥见天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