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是不是不好吃,她也只说还行。
这顿早饭,言晚像是把整颗头都埋进饭碗里,半分眼神也不肯分给贺厌,贺厌也不逗她,安静地看着她吃完一碗粥。
临了贺厌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身后的姑娘乍然出声问了一句。
“你们男生是不是很没办法控制自己?”
贺厌眉一凛,拿着碗回头,几乎是气笑了。
“你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都收回去。”
转回身的间隙言晚听见他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老子他妈除了你看见别人跟念了经的和尚一样,石更都石更不起来,有什么办法。”
“哦。”言晚低头看脚尖,心脏狂跳。
中午之前,两人驱车去了老巷。
因为提前说了要来,外婆一早就买了菜。
隔壁王奶奶,撞见,打趣她,“呦,老太太今天下血本啊。”
外婆也只是嘿嘿笑,脸上藏不住的高兴,“今天杳杳带男朋友来,菜得多买点。”
王奶奶知道老太太心里高兴,也不再逗她,“那我等会去您家串门。”
“哎,等会儿来喝鸡汤。”
大雪的天,地上积了厚厚的雪,人在外面说话,都忍不住呵出冷气来。
巷子口秋日落尽叶子的老槐树,此刻枝枝桠桠上都坠着雪,远看像开了一树的梨花,恍如春来。
言晚踩着雪往前走,脚下吱啦作响,嘴里碎碎念叨。
“四楼太高了,我们这里是老城区,一直也不让翻新,外婆年纪大了,总爬四楼也不方便。”
贺厌跟在身后拎着一堆东西,但视线却时刻注意着前面的人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