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挂了电话。
倒是言晚有些不自在。
进门的时候,贺厌先躬身给言晚拿鞋,伺候她穿上。
“下午的时候林澈打电话说里面那间房停水了,今天你睡我房间。”
言晚下意识问了一句,“那你睡哪儿?”
彼时贺厌正在换鞋,一米八七的个头委屈地缩在换鞋处,显得有些好笑。
他听了这话忽然停了动作,眯眼朝言晚看过去,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你说呢?”
虽然说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关系,接吻拥抱之类的亲密事情也做过。
但实际在这样一个冬日的夜晚独处一室,还是第一次。
言晚坐在房内的沙发上,满目都是冷白的装修色调,独属于男人的房间气息朝她压迫而来,让她不自觉紧张。
她咬了咬唇,不敢正视在衣帽间里拿衣服的贺厌。
“你……你先洗澡。”
贺厌正好拿了睡衣出来,看见小姑娘坐在沙发上,手脚紧绷,老实地像个鹌鹑,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成,我去洗澡。”
说完他就拿着衣服进了淋浴间。
贺厌的房间自带淋浴间,因为是独立卫浴,所以外围只用一层磨砂的玻璃遮挡视线。
男人精瘦白皙的腰身在磨砂玻璃内若隐若现,水流声暧昧的响起,显得那层遮挡更加有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言晚浑身僵直,视线平行,眼睛不敢乱看。
要说准备,其实她觉得也没什么。
但毕竟是面对自己高中时候就暗恋的对象,她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被拉长,水流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戛然而止。
淋浴间的门打开,雾气热浪争先恐后地钻出来。
贺厌的睡衣松松垮裤地穿在身上,一颗纽扣都没扣上,腰腹处分明白皙的肌理大剌剌地露出来,还未擦干的水珠沿着他白皙凸起的喉结一路往下,顺畅的划过胸膛,腰腹,最后坠入睡裤,叫言晚形成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