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逐渐提升,高速上的霓虹闪烁。
林特助继续沉声道:“我还让人联系来云南那边的搜救队,玉石镇受灾严重,村民们也有受伤的,不过山脚不是主要受灾点,所以没什么大碍。”
倒车镜里,后座的男人躬着腰,头埋着,林特助看见他双手紧握,因为用力,骨节都泛出白来。
“贺总,言晚小姐会没事的。”
作为特助,入行的第一课,林澈的老师就教过他,对待自己的上司,不能有任何情绪。
或好或坏。
特助这个岗位更倾向于一个服从命令的机器人。
可此刻,林澈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自己都很难相信的安慰。
山体滑坡,大雨倾盆,一个弱质纤纤的姑娘,位于受灾点中心。
说她一定会没事的,听起来像是一句欺骗。
维持一个姿势的贺厌却在听到这句欺骗式的安慰后,终于有了动静。
林澈听见自己向来对任何事都有把握的上司,第一次如此外露情绪。
“林澈,如果她出事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林澈识趣的没再说话只是将油门猛踩到底。
车内一阵沉寂,可林澈分明还是听见了哭声。
他忽然心想。
哪有外面媒体传言的什么高岭之花,最难追的男人。
怕是贺厌这颗心,早就拴在一个姑娘的身上了。
飞机在两个小时后落地云南。
等贺厌带着林澈赶到玉石镇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李舒舒家灯火通明。
这个夜晚,注定没人能安心入眠。
见到贺厌,蒋雪第一个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