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托孤。”
言晚瞪他一眼,然后就下车,贺厌跟着下来,然后去打开后座车门。
他朝里故意道:“贝拉,还不出来,以后可就是咱们父子两相依为命了,哎……你妈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言晚又瞪他,“少教坏贝拉,再说了,怎么就相依为命了,那晚晚算什么?”
贝拉脖套上的挂件晃来晃去,他兴奋地冲下车。
贺厌摸了摸它的脑袋,补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晚晚啊,算女儿。”
言晚气不过,伸手去捏贺厌的胳膊,却没想这人清瘦的身材下肌肉却如此紧实。
掐的自己指尖一痛,言晚霎时收回手。
“嘶……”
贺厌眉头一拧,捉住她的手,“怎么了?”
言晚苦哈哈,“指甲好像断了。”
指缝里隐隐渗出血红,贺厌黑着脸,“你没事跟男生比什么力气,伤着自己怎么办。”
言晚气呼呼的,把手收回来,“谁让你乱说话。”
贺厌见她没大事,稍稍放下心来。
“那下次你就给我一耳光。”
说着他还补充了一句,“你不是最擅长的吗?”
言晚彻底被他气到,一把牵过贝拉往里走。
“走!贝拉!我们冷暴力他!”
贺厌跟在身后,声音懒洋洋的。
“那可不行,我可受不了冷暴力。”
贝拉洗了澡,贺厌这个溺爱的家长不仅办了卡,还充了不少钱。
回去的路上,言晚忍不住数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