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一路静谧,言晚低着脑袋,不说话也不看人。
贺厌靠在一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缩头乌龟一样的人。
言晚感觉脑袋上有一道视线,快要把她盯出洞来。
贝拉适应能力极强。
一进门,它就朝着客厅的真皮沙发狂奔过去。
言晚心下一惊,奈何自己还在玄关处换鞋,只能用声音制止。
“贝拉!不可以!”
价格昂贵的真皮沙发被贝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紧嘴里,皮面立刻破了个洞。
言晚一脸黑线,随后尴尬地看向旁边的男人。
“这……很贵吧?我能不能赔的起?”
贺厌一脸淡然,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
“能,把你自己赔给我就好了。”
言晚被贺厌随时随地的调情搞的面红耳赤,她小声怨念。
“一点都不像没谈过恋爱的,明明会得很。”
“你说什么?”贺厌换完鞋,垂眼朝她看过去。
言晚头摇的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我说以后这沙发不能买贵的,贝拉喜欢咬东西。”
贺厌拧眉,又看看前面玩的高兴的贝拉,忽然语气很不高兴的说了一句。
“我的狗咬点贵的东西怎么了?”
“怎么就是你的……”
贺厌一记眼刀过来,言晚立刻缴械投降。
“好好好,你的狗。”
贺厌满意地勾唇,又道:“不过家里还是听你的。”
言晚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不用,她不是那种强势的性格,就听这人慢悠悠地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靠,被周正那小子算准了,我他妈还真是个妻管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