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诡异的热流流转开来。
贺厌像个耐心极好的猎人,一步又一步的引导言晚踩进精心铺陈的网里。
“当然我也有问题,引起你的误会,那就是我行为不端。”
“麻烦杳杳,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有多好,但我保证,我一定会做的比他更好。”
“你或许不知道。”
“那年的武夷山顶,我就被你吃定了。”
言晚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贺厌伸手牵住她的手,然后一步一步的往上,直到触碰到那截白皙清瘦的喉结。
指腹处有一个不太明显的伤口。
贺厌喉结滚动,声音暗哑。
“手链呢?”
言晚有几分紧张,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
“什么手链?”
“你收过几条手链?”
言晚如梦初醒,“哦,蒋雪送的那个,在包里!”
“为什么不带了。”声音越来越哑。
言晚被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看的后背一紧。
她吞了吞口水。
“高中毕业,总是想起故人,很影响情绪。”
贺厌带着她的手一路后移,放到自己的后脖上。
言晚被动地搂着他的脖子。
贺厌单手揽住她的腰,往上猛然一提。
“怎么没仔细看看里面刻了什么?”
言晚被他的动作还有呼吸的幅度烧的浑身瘫软。
“刻了什么?”
贺厌鼻尖蹭了蹭她,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