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们都是高门大户,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入不了你们的眼!”
“入不了他裴司言的门?你也不问问裴司言有没有这个本事追得上我朋友!”
说完她还不忘恶狠狠地补充一句。
“我朋友还看不上他呢!哼!”
贺厌开着车,被小姑娘一句一句砸的措手不及。
他分心过来瞧她一眼,语气憋闷。
“不是,你朝我撒什么气,他裴司言没本事,又追不上老婆,还干不过自家老爷子,又不是我的错。”
言晚偏过头去看窗外,不说话。
贺厌抽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
“哎,别生气了,你放心,在我这儿绝对没有这种情况。”
“你很厉害吗?”言晚气还没消。
贺厌拽拽的。
“我家老爷子可管不了我。”
“那你爸呢?”
贺厌神色一收,冷哧一声。
良久,言晚听见他冷冷地撂下一句。
“他啊,在贺家,早就出局了。”
言晚错愕地转回头。
这是怎样扭曲的父子关系抑或者家庭氛围。
用来形容自己的父亲,居然用的是出局这个词。
言晚从蒋雪口中偶然听到过关于贺厌家庭一些零散的情况。
知道他和父亲的关系不好,知道他母亲在高二结束以后去世。
其余的,没听贺厌谈过,也没刻意去打听过。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聊到家庭的话题。
言晚脑子一抽,妄图用自己的遭遇去安慰对方。
“没事,在我家,我也出局了。”
本来是想表达,没事,我也没有什么健全的家庭关系,你不用难过。
不知道怎么话到嘴里就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