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你很有钱吗?”
贺厌大约是没有想过言晚会突然问这么一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回答。
“嗯,挺有钱的。”
“有多有钱?”言晚打破砂锅问到底。
贺厌想了一下,如实道:“大概能养你好几辈子。”
“大概是如果你同意我的追求,这辈子都不用为赚钱发愁。”
好像一朵巨大的在心间花开,甜味漾在胸腔里,叫人不自觉地弯唇。
言晚故作高深地“哦”了一声,话题转的猝不及防。
“你还记得我的狗吗?”
贺厌心想哪能不记得,一只丑狗,他贺厌这辈子第一次给一只丑狗花两百万,就做了个跟它神似的丑挂件。
“嗯,记得,修车店那只,应该挺大了吧。”
“嗯。”言晚点完头才发现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还有只猫。”
贺厌无声勾唇,修长骨节点燃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漫不经心地跟她闲聊,全然不顾会议室内一众公关团队严肃待命的模样。
“那更记得了,晚晚嘛。”
“你后来把它养哪儿了,晚晚。”
尾音带着钩子自然上扬,像羽毛一样划啦着言晚的耳膜。
总觉得这声晚晚不是在叫猫。
“和贝拉养在一起,薛叔叔帮我照看着。”说着说着她有点伤心,语气也低落下去,“我想把它们接过来,可是她们没有坐过航空公司的有氧舱,将它们交给陆运我也不放心。”
“贺厌,你那么有钱,你帮我想想办法,我好想它们。”
这大概是言晚第一次请贺厌帮忙。
不知怎么的,烦躁了一晚上的情绪就被这样一个请求安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