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边上是一些零散坐着的粉丝,他们手上拿着彩色的灯牌和横幅,灯牌的光影打亮贺厌精致白皙的侧脸。
“有一个人,曾经也有那么一次想和他分享,但他没来。”
老艺术家遗憾地点点头,问道:“那这次呢?也会遗憾吗?”
言晚收回目光,温柔地回以一笑,“应该不会了。”
老艺术家简单问了几个问题以后就开始继续走流程。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后面大屏幕铺陈开一道光影。
关于最佳编剧的生平缓缓道来。
“她是最年轻的黑马,是写尽少女心事的创作人,是未来编剧界的标杆,科班出生,一骑绝尘,是当之无愧的——最佳编剧。”
“让我们恭喜本届最佳编剧的得奖者——杳杳钟声晚,言晚女士!”
场下氛围一时热烈,掌声四起,粉丝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言晚并没有觉得被巨大的惊喜砸中。
虽然最近问她自关于能不能得奖的预测问题很多,而她的回答向来妥帖又谦卑。
但她的情绪一如之前高中的每一次大考之后。
那张大榜上的第一行名字,一定会是她。
不是因为她自负,而是她知道在背后为此付出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从来没有什么黑马,有的只是日夜伏案,悬梁刺股。
台下的最远处,男人漆黑专注的目光紧紧看着台上,像一根灼热的钉子,叫言晚不能忽视。
她几步上前,黑色丝绒裙拖地行走。
老艺术家将话筒递给她,“言老师,发表一下获奖感言吧。”
接过话筒,言晚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潺潺的流水通过话筒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我从来不是一个幸运的人,业内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有听力障碍,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的世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好像只有我,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