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浑。
“叫我干什么?魂都要让你叫没了。”
言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厌,她瞪大双眼,腰下还在无力的扭动。
情急之下,她吼了一句。
“贺厌!你这样做对得起蒋雪吗?”
果然这声音量叫面前的人停下了动作。
贺厌似乎有些疑惑。
“跟蒋雪有什么关系?”
言晚对于他这种明明已经有女朋友,还不断招惹别的女生的行为越想越生气。
“你应该对自己的女朋友专一,而不是到处沾花惹草!”
贺厌气的牙齿都咬紧,他气极反笑。
“我不专一?”顶了顶腮,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咱们两之间到底谁他妈不专一啊?”
猛然听见贺厌如此情绪外泄,言晚眼皮一跳,木讷地跟了一句。
“我……我挺专一的……吧。”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手腕被人带起,直直地往对方喉结处摸。
言晚抗拒,“贺厌!你别这样!”
喉结清瘦凸起,指腹磨砺的地方有一道隐约的痕迹。
贺厌语气委屈:“我不专一?我守着这道疤马不停蹄地从美国赶回来,你他妈告诉我你有男朋友了。”
“杳杳,你别太欺负人了。”
“我……”
言晚自认语文拔尖,古今中外文学作品也是烂熟于心。
可此时,竟然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她当下的感触。
言晚觉得自己此刻像个渣男,因为招蜂引蝶正在接受正牌男友歇斯底里地控诉。
嘴唇张合,她第一反应是解释。
“我和边扬……”
“别说!”贺厌直接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想听你们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