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痛感从后背那处蔓延,她不可避免地低呼一声。
“啊!痛!”
暗色里,有人轻笑一声,语调极冷,似是反问。
“痛?这就痛了?”
言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这道干净的声线属于谁。
“贺……贺总?”
贺厌再逼近一步,任由灼热的气息在身下那人的脖颈处喷洒。
两人的呼吸交融,像是动物标记自己的领地。
贺厌继续冷笑着逼问,“贺总?我算你哪门子的总?嗯?”
太强的压迫性迫的言晚整颗心都揪起,那人极具侵略性的气场完全将她包裹。
她被他的呼吸烫的脖颈一缩。
“贺厌,你明明在房间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言晚就是知道现在不能惹这人,所以老实地改了称呼,又试图带开话题,缓解一下现在诡异紧张的气氛。
房内像是开了热风空调,热流在两人之间来回流窜,温度一寸一寸攀升。
言晚额角都开始渗出汗来。
再开口,她嗓音有些微微地发颤。
“贺……贺厌,你不要……不要再过来了。”
属于男人强劲的呼吸最后停留在她的面颊上。
暗色里,言晚听见啪哒一声。
继而面前骤然燃起一抹星火,言晚透过隐隐的火光看见男人藏在黑幕里的流畅轮廓。
烟雾袅袅,那人故意朝着言晚吐了口烟。
她立刻皱眉侧开脸,小声嘟囔。
“呛!别对着我。”
语调中带着几分埋怨,小钩子似的勾的人心间发痒。
贺厌不可控地翻滚喉结,他将烟从齿间取下,接着偏头去追言晚侧开的眸。
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上视线,言晚听见他沉到发哑的嗓音。
“你在撒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