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言晚猛的噤口抬头。
包厢里灯光发亮,水晶吊灯的光线尽数落在那人优越的脸上,好像为他的轮廓镀上金边。
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懒散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修长指骨间燃着一抹猩红。
袅袅烟雾随着那道星火氤氲往上,那人的脸就隐在雾里。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言晚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诗。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贺厌漆黑的眸就这样噙着言晚,他似乎轻笑了一声,语调里带了些明显的玩味。
“谁告诉你我有问题的?”
“嗯?”
尾音带着钩子,钩子又被炭火烧红,灼的言晚面颊绯红一片。
她错开眼,不敢去看对面人的神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没有问题。”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颇有越描越黑的意思。
贺厌就这么看着她,唇角勾着一抹笑,静静看她慌乱无张的样子。
言晚彻底放弃挣扎,摆烂一般重新对上那双桃花眼,她希望对方能够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贺厌笑出声来,狭长的眼缝都眯起来。
他低头垂颈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
烟圈缓缓吐出的那一刻,他的嗓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愉悦。
“不明白,但你这样造谣我,是肯定要对我负责的。”
言晚第一时间去看蒋雪的表情,“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一副摘清关系的样子。
贺厌眉一扬,反问,“你不也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