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将衬衫纽扣扣好,然后领带拉正,最后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脚步在门口一顿,帘子掀开一半,大片光影落在他流畅的侧脸轮廓上,像是日照金山,镀了一层金边。
男人回眸幽幽地看了一眼言晚,道歉的非常没有诚意。
“刚刚的提议,是我唐突了,言老师别放在心上,要是我真的因为这场雨感冒的话,言老师也不用愧疚,另外,也帮我跟您的男朋友解释一句,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说完,人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言晚站在原地,忽然有一种鱼刺卡在喉咙里,进退维谷的感觉。
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他感冒,就是因为言晚拒绝了他要去她房间洗澡的建议?
是这个意思吧?
言晚有点不敢确定。
这事一直到晚上收工回到酒店,才有了盖棺定论的意思。
当时刚好凌晨一点,距离贺厌从剧组离开差不多八个小时。
言晚估算着,他应该是刚落地。
言晚刚刷卡进门就收到之前那个新加微信来的消息。
来自贺总。
【言老师吗?我好像真的有点感冒了,还有点发烧,国外就医有点麻烦,麻烦您帮忙问问剧组随行的医生,我这种情况,应该吃那种药比较好。】
【辛苦您。】
后面跟着的是一张温度计的照片。
显示温度385度。
第36章
国下午三点,酒店顶层套房里。
客厅中央是一张烟灰冷色的玻璃茶几,上面随意丢着一支用过的体温计,体温计旁边是一支亮着屏幕的手机。
贺厌坐在茶几对面的真皮沙发上,两条长臂撑开懒懒地搭在沙发靠背顶,左手修长的指骨间烧着一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