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下来,确实没有叫言晚拒绝的理由。
她微微呼吸一口气,应下,“好。”
然后又转身朝齐特交代,“你坐后面车。”
齐特没意见,背着自己的挎包就往后走。
言晚看着她的视线收回,然后躬身上了迈巴赫的后座。
司机平稳的启动发动机,车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偶尔前座传来的林特助翻阅纸张的撕拉声。
言晚一时紧张到无言,明知道作为乙方,此刻更应该八面玲珑,主动挑起话题叫对方觉得舒服才对。
可是真就应了贺厌之前的那句话。
她实在是个很没意思的人。
就像此刻,坐在他身边,翻来覆去的张唇又抿唇。
却还是一个可聊的话题都找不出来。
其实这些年,言晚也大大小小接触了不少人。
就算是吴港这样业内举足轻重的导演,也要尊她一声言老师。
更遑论身边剧组的大小人员,或者是杂志社的工作人员。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贺厌。
她好像总是输一段风月,差一截过往。
最终还是身旁的男人先开了口,他侧头拧开头顶的灯,高挺的鼻梁在车灯下微微泛着金色光影。
“言老师,怎么把同学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被五年前的同学追问为什么删了微信这回事,挺难叫人应对的。
所以当下的言晚只能“啊?”了一声,然后就转头惊慌地看向他。
男人唇角勾了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