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雪冲了过来。
“言晚!”
贺厌捏着对方的手,视线却紧紧放在旁边小姑娘一张狼狈的脸上。
指责的话在看到她一双红肿又湿润的双眼后偃旗息鼓,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数次,像有一头野兽困在胸膛里,不住的在胸膛里挣扎,妄图破笼而出。
忍了又忍,贺厌从牙齿间碾出几个字。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他没给言晚任何开口的机会,转眼看向言立军,目光冰冷又锐利。
“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言立军一张脸被痛意憋的通红,他开口告饶,“我走,我走!你先松开!”
贺厌松了手,对方因为惯性跌落在地。
少年冷着脸,周身气场像陷入了极寒,他盯着地上的人,眼神像是盯着什么腐烂的臭肉,满眼鄙夷。
“我会让你在以后的每一天都为今天后悔。”
十七八岁的少年,说出的威胁本该是轻飘飘,软绵绵地意气之举,听着应该什么威慑力都没有才对。
可是贺厌就是有这种魔力,他说的每个字都让人信服,他天生强大的气场就会让人明确相信。
他有主宰的能力。
所以这一句,不是警告。
是预告。
言晚被蒋雪握着受伤的手。
小公主眼泪不要钱一样,一颗又一颗地往下砸。
“贺厌,我们带晚晚去医院,快!”
贺厌转过身,言晚摇摇头,“不用了。”
她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对着言立军笑着说,“持刀伤人,真好,你又可以进去了。”
“这是毕业前,我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