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绿色的伞面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她把书包抱在怀里,然后撑伞冲进雨幕里。
雨水夹杂着凉意溅湿言晚小腿上的校服裤,湿漉漉的。
她裹紧了身上的校服外套,心里想着明天要多加一件外套了,然后就加快脚步。
突然,在路过学校门口的香樟树边时,她听到一声叫声。
喵呜——
很凄惨的猫叫声。
听上去还是一只年幼的小奶猫。
不自觉地停了脚步,言晚撑着伞猫腰往树后探了探脑袋。
香樟树一年四季都茂密,乳白色的小幼猫可怜兮兮地躲在树根处,叫的人心颤。
雨水顺着树干往下坠,将它本就脏兮兮的毛打湿,小可怜缩在底下一动不动。
言晚再凑近一些,将伞面分一些过去。
这才发现,小猫好像受伤了,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血渍混着水珠被稀释然后渗进土里。
幼猫呜咽几声脱了力,开始无力的哼唧。
言晚心中一跳,情不自禁低声说了句。
“小可怜,怎么受伤了呀?”
说完她就单手将校服外套脱下来,然后将雨伞撑在地上。
伞面下方是唯一一块淋不到雨的净土,言晚蹲下身子,和小猫一起缩在那块净土里。
“我来帮帮你吧。”
言晚伸手将小奶猫捞进自己膝盖处铺开的校服上,然后快速裹紧校服包住小奶猫发抖的身子。
小奶猫似乎知道言晚没有恶意,只在刚开始挣扎了两下然后就老实安静地趴在她怀里。
言晚的手背被抓了一道伤痕,雨水打进来,她单薄的毛衣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