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厌越听越觉得想笑,他轻呵一声反问他,“贺宗堂,你究竟把我妈当什么?”
电话里沉默两秒,贺宗堂声音难得放软,“你母亲当然是我一辈子的夫人,也是贺氏唯一的女主人。”
“可她现在只是病了!”
一声暴怒,叫贺厌家的保姆阿姨都忍不住看过来。
贺宗堂再次语气冷硬起来,毫不留情,“她得的是精神病!”
贺厌彻底气笑,他咬了咬牙,完全压抑不住体内的戾气。
“那也是你逼的贺宗堂,没有一个女人能看见自己的丈夫一个又一个带着其他女人回家而不发疯的。”
“我告诉你,真正的疯子是你!”
狠狠掐了电话将手机仍在沙发上,许婧刚好午休完从楼上下来。
大部分时候,她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是你爸爸来电话了?”
贺厌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嗯,说让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许婧闻言笑了笑,眉眼温柔。
“你爸爸总是这样,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叫我好好吃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许婧自从得病以后,只要是正常的时候,她脑中有关于贺宗堂的记忆都停留在刚结婚的那几年。
“不过……阿厌你没有乱谈恋爱吧?”
贺厌听到这个问题就觉得脑中快要炸开。
虽然许婧此刻已经不记得贺宗堂对她地伤害,但自从她在亲眼目睹贺宗堂地出轨以后,她对贺厌这个儿子的情感和控制欲完全变了味。
她不允许贺厌身边有任何女性的靠近,甚至她连贺厌跟女生交流都不能接受。
贺厌知道,许婧现在这样是病态的,不正常的。
可是她生病了,她也控制不了自己。
而他自己也才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