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一边朝吴恒使眼色,一边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吴恒见到言晚绕路走,现在当务之急是跟人解释清楚对吧?”
贺厌果然松了手。
就这一个松手的间隙,吴恒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逃命似的吓得立刻连滚带爬出了三班。
揪根到底,吴恒是怕贺厌的。
虽然贺厌这个人好像向来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
他有钱,所以朋友出去聚,总是他买单,可他也无所谓。
有时候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更是一笑而过。
但凡有难缠的事找到他,他出手也总能轻易解决。
甚至,他们平常围在一起说脏话,看不正常电影,讨论男女那档子事,他不参与,也依旧游刃有余的身处其中。
可这些只是他的表象。
贺厌这个人是叛逆的,是不可控的,甚至是……让人恐惧的。
如果要形容,他就是一头维持着表面温和的狮子。
有人侵犯他的领地,他就会将那人咬的鲜血淋漓。
吴恒见过他打架,拳拳到肉,不留活口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就知道,贺厌内里,绝对不是可以亲近的人。
沈琦将贺厌拉回来后遣散众人,“都赶紧散,围在这儿干嘛,不上课了?”
贺厌压着眼睫,周身气场肃杀。
沈琦斟酌着开口,“吴恒他就那样,嘴上没个把门的。”
贺厌抬眼,视线像一把刀,锋利无比。
“那就把舌头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