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随即敲了两条信息发过去。
“?”
“言晚?”
对方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对话框上的正在输入显示维持了很长时间,他也没看到一条信息回过来。
沈琦跟在身后也走出来,他一把搂上贺厌的肩膀,大惊小怪地惊叹道:“不是吧哥,你怎么把这事儿告诉你妈了,就刚刚你妈身后跟着一整个律师团队的架势,我感觉徐依然可能要在里面待二十年。”
贺厌盯着手机,一时内心烦躁。
他被沈琦撞得一个踉跄,极其不悦地收了手机,用胳膊推开贴上来的沈琦,语气不耐。
“她上次来我家被我家阿姨告诉我妈了,你能别跟个八婆一样吗?”
沈琦悻悻地收回手,“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再说你你妈她……”
话未说完,贺厌一个暗含警告的眼风扫过来,沈琦立马举手投降,没敢再说这个话题。
他跟贺厌一起这么久,最知道贺厌这人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计较的很。
有一些禁区,没人可以去碰。
特别是他的家庭。
沈琦转了话题,“所以那天徐依然在我们班那么朝言晚嚷嚷你都没帮忙,原来是因为怕徐依然打击报复言晚?”
说着说着他恍然大悟,“所以徐依然收拾教训我们学校那些给你递情书送水姑娘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贺厌不置可否,手机拿起又放下,重复几次,“你管的事真多。”
“哎,我说……”沈琦从来不是会怕贺厌烦他的人,越说他越兴奋,“厌哥,你就没感觉……”
“感觉什么?”贺厌撩眼看他。
“您没感觉,您对言晚同学有点过度关注了吗?”
沈琦大胆猜测,“你不会是喜欢言晚吧?”
话音落下,贺厌想要再次打开手机的手一顿,不过一瞬,他又恢复,漆黑的眸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