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感叹一句,语气里有几分酸,“所以啊,你们这群小姑娘,别光看人脸长的帅,这心思,深着呢,真是狠。”
言晚忍不住反驳一句,“可是这事儿本来贺厌就是受害者啊,他维护自己的权益有什么错?”
大概是言晚一向是个沉默的姑娘,乍然开口插进这种八卦令人有些意外,宋歌洋挑眉回头看了一眼说:“确实也没错,我听小道消息说之前徐依然都冲去贺厌家了,被贺厌家保姆轰出来了,这应该算是私闯民宅加骚扰了吧!”
言晚自知失言,吞了吞口水,重新埋头做试卷。
关月似乎还沉浸在八卦里,和宋歌洋聊个不停。
“我之前还以为贺厌这次是正经和徐依然谈恋爱了呢。”
宋歌洋白了她一眼,“贺厌那样的,要找什么女朋友没有,而且徐依然真的是职中做派,你们以后看到这种人离远点。”
“怎么?”
“她早就有案底的,表面什么会跳舞的女神,咱们学校凡是和贺厌沾边的姑娘,哪怕是多说了一句话,都被她找人收拾过。”
“职中又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就那几颗老鼠屎,他们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很帅吧?”
“谁知道呢!”
宋歌洋的话还在继续,言晚忽然就想起,那天去而复返的贺厌。
那天拖完地后,他好像是等到关月回来和她见面后才离开教室。
他难道是在担心徐依然回来找自己麻烦?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但言晚还是因为有万分之一的这种可能性感觉到内心狂跳。
一个上午,后座都是空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