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忽然就想到一句。
“月下看美人,别样风情。”
很奇怪,他的气场一直都很强。
就像现在,他明明只有一个人,却还是像个王者一样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手里拎着的那人不停地扭动身体,吱唔出声。
大概是实在有点不耐烦,贺厌松了手,冷眼看着那人向后倒去。
他站直身,又从旁边的地上捞起自己的书包,随意地挂在肩头。
他的语气张狂又桀骜,“以后见到我躲着走,否则,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少年的手在动作间,从月光照亮处一闪而过。
言晚几乎是一瞬间就捕捉到了那只手的伤口。
白色骨节处泛着异常得红,拳头握紧的时候,经络分明的手背上也渗出湿漉漉得血红。
言晚眉头一皱,轻手轻脚地从巷子里退出来。
想了又想,她将手里装着碘伏和创口贴的塑料袋放在巷口的石头上,然后就离开了巷子。
贺厌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在夜色里泛着诡异的光的白色塑料袋。
狐疑的伸出一只指头将塑料袋勾起,他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将东西拿出来,不远处沈琦喘着粗气跑过来。
“厌哥厌哥!你没事吧?”
沈琦将贺厌拽着来回转了好几圈,仔仔细细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贺厌被他拽的烦躁,一把将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