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厌原本准备去拿地上瓶子的手就这么生生停住。
沈琦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他阴阳怪气。
“哈哈哈,就说啊,素质也太他妈差了,建议开除。”
“倒也不至于。”关月拿了一瓶新的矿泉水,视线落在贺厌身上,看见他停在空中的动作,她问:“拿水啊?”
说着她又拿了一瓶水朝他递过去,“喏,给你,不用谢。”
沈琦一张脸被卡在嗓子眼里的笑憋得通红,贺厌扭头瞪他一眼接过水,语气不咸不淡。
“憋不死你。”
关月不知道他们刚刚发生的事,仰头喝了一口水后问道:“你刚回教室了?看见言晚了吗?”
贺厌拧瓶盖的手一顿,他仰头,光晕落在他高挺的鼻背上,像是为他的五官镀了一层金边。
“言晚?她回教室了?”
“对啊,她回去做题。”想了想好像不对,关月又问:“你没见到她?”
行知楼紧邻操场,楼的左边是供学生用的楼梯,右边是供搬运和教职工使用的电梯,要想从操场回行知楼,有且只有一条路,如果同一个时间段来回教室,不可能遇不上。
不对,还有一条路,在食堂过去的求知楼侧,是个已经废弃的小门,门内有条楼梯,楼道灯坏了,窗户也被学校封死,就算白天往那里走,也伸手不见五指。
“你确定她回教室了?”
“对啊。”
贺厌又灌了自己一口水,他沉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没看见,不知道。”
突然的冷淡叫关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没再说话,独身往行知楼走去。
——
晚自习结束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言晚推门进家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迎着窗外的月光看向客厅,外婆正颤巍巍的要爬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