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车停得多,言晚看不清来人,秦时显然也听见动静,他手握着手机,下巴朝外点了点。
“这个点估计是洗车,杳杳你先去,我打完这把就来接你。”
言晚无奈的笑了笑,“您还是好好打游戏吧,我去,对了,你打完去我书包里把我买给贝拉的挂件拿出来给它挂上,就在侧面。”
“知道了。”
交代完秦时,言晚就撸了撸袖子往外走,门口停着一辆沾了泥土的黑色机车,车身坚硬,发动机还残留余温。
车主年纪看上去跟言晚差不多,是个寸头少年,他看到言晚也微微愣了一下。
“洗车?”
言晚问他。
他点点头,“洗车,不过我看你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言晚抬眼,浅色眼瞳在日光下像玻璃珠似的,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并未回答他的话。
“洗车八十,检修二百。”
少年也没在意她的态度,笑嘻嘻的说:“洗一下,不用检修,对了,我是一中的,我叫吴恒,你呢?”
原来是一中的,他说眼熟估计是在学校偶然打过照面。
言晚并不想在这里与一中的人有过多牵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伸手,“钥匙,我把车弄进洗车间。”
吴恒应了声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递到一半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往回缩手。
“这车太重了,你一个小姑娘肯定推不动,我帮你推进去吧。”
第一眼看见这姑娘吴恒就来了兴趣,长得清纯个性又冷冷的,怎么看怎么都带劲。
这时候自己表现的绅士一点,总是没错的。
想到这儿,他嘴角咧开。
下一秒,“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