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厌…”
言晚探头看了一眼,心中一跳。
是陈欣月和贺厌。
贺厌还是那双看谁都风情的桃花眼,没骨头似的抄着兜靠在墙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别这么叫我。”
陈欣月面色一凝,很快又恢复笑脸。
“贺厌,我知道你生气了,我已经跟她们解释清楚了,她们不会再乱传了。”
日光透过斑驳的树影落在那人高挺的鼻梁上,那人似笑非笑得勾了勾唇,语调听不出情绪
“你要怎么在外面胡扯我不管你,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但是以后,你别来烦我。”
伪装的温软面孔被撕开,陈欣月露出一张受伤又歇斯底里的表情来,言晚甚至能听见她的哭腔。
“贺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一直对你都是真心的!”
贺厌显然不是那种会为姑娘的眼泪而心软的人。
就像关月之前形容得,他渣得坦坦荡荡。
夏末初秋,金桂飘香,少年干净的嗓音夹着风传来,他笑得又痞又浑。
“真心?可对我真心的人太多了,你还排不上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