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看着她愣了一瞬,又说:“这才对嘛,我们杳杳就该多笑笑,你瞧,多好看。”
开学日没有早自习,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虽然是重新分的班,但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是认识的。
互相熟识的好友兴奋的坐在一起,明星八卦,暑期生活什么都要聊上几句,班上吵嚷声不停,憋了一个暑假的话仿佛此刻要对着同学说尽。
言晚随意的扫过一眼四周,除了关月以外,没有她认识的。
对于这一届的新高二生而言,她约等于留级生,她休学的那一年,这一届正好刚升高一,所以,她与他们,不会有任何认识的可能。
言晚状似无意的随口问了一句,“我们班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关月被没头没尾一句问的莫名,她将书包塞进抽屉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扭过头来,兴奋道:“哦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听说贺厌在我们班!”
听到那个名字,言晚心头一滞,好像有人扼住了她的呼吸。
理科一共五个班,五分之一的概率。
幸运之神难得降临。
即使心脏狂跳,言晚还是要装的淡然,“贺厌?谁是贺厌?”
想要对他了解的多一些,又不能被别人发现,这样隐秘的紧张感使得言晚的后背都在密密冒汗。
关月显然没关注到身旁人的情绪变化,八卦之欲暴涨。
“贺厌就是我们级草!”
感觉形容不够,关月又改了说法,“不对,是校草。”
似乎还是不够形容这人在关月心中的颜值地位,她再一次改口,“不对不对,是杨城城草!”
听到喜欢的人被这么夸张的夸赞,言晚居然有些与有荣焉地笑了笑,“有那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