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主动了,犯的错肯定比一个亿要多。沈澈问:“你把咖啡泼到梵高那副向日葵上了?”
那是去年他辗转从一位美国的私人收藏家手里买来送给贺羡棠当生日礼物的,这些私人收藏家大多都拿钱当废纸,他找人牵线搭桥,颇费了一番力气。
贺羡棠快要被气得心肌梗塞了。
她瞪着沈澈,心想怎会有人如此不解风情。
“没关系,”沈澈将她拥入怀中,“虽然剩下的向日葵都在美术馆里了,但老公也可以努努力去帮你偷来。”
贺羡棠瞪着他:“你给我偷个小孩!小女孩!”
沈澈缓缓扬起一抹笑:“早说啊,你馋人家小孩儿了?”
贺羡棠撇撇嘴。
沈澈猛地把人抱起来,顺手拿了条领带蒙住她眼睛。
一片漆黑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贺羡棠不安地动了下,沈澈握着她的脚腕,细密的吻由此向上。
他在这件事上像一头最富有耐心和技巧的野兽,不多时,贺羡棠浑身变得柔软而湿润。
“沈澈。”
沈澈慢条斯理地啄吻她的唇,一只手仍然在作恶。
“让我看看你。”贺羡棠声音染上哭腔。
沈澈咬着她耳垂:“叫点好听的。”
不知怎么,在这种时刻,贺羡棠叫不出口。她张了张嘴,最终放弃,只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沈澈却执意要她叫,动作越来越快,过多的快感不断冲击着中枢神经,贺羡棠仰着头,像一只被折断颈的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