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想笑,死死抿着唇。
沈澈揉她的头发:“我的打火机落在车上了,你去找一下。”
“嗯。”
沈澈又说:“我陪你一起吧。”
贺羡棠走出西侧厅,脚步轻快起来,哼着歌,眉眼弯弯。
她挽上沈澈胳膊,低声讲谢谢。
沈澈说:“今晚人多,有谁讲了你不爱听的话,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搭理他们。”
贺羡棠问:“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
“如果是你妈咪讲呢?”
沈澈说:“交给我。”
贺羡棠握住他的手,心安得像那年被绑架时一抬眼就看见了他一样。
-今生
十点。
夜深了,太平山顶别墅一层的窗都开着,相较于恒温恒湿的系统,在春天,贺羡棠更喜欢自然风。
清风拂过,贺羡棠躺在窗边一张塌上玩单机小游戏。
沈澈回家时,贺羡棠已经睡着了。
外面起了雾,山上的晚风有些凉,把一盏灯吹的摇摇晃晃,落在她身上的光也跟着晃。贺羡棠一条胳膊蜷着,脸埋在里面,看上去丝毫不受光影打扰。
沈澈蹑手蹑脚地把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