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拍了她一下,贺羡棠“嘿嘿”地笑,末了说:“妈咪,起码我现在觉得很幸福。您不知道,绣姐去世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很怕身边的人会离开。那时候我想,如果以前我能多陪陪她就好了,如果我找医生照顾她就好了……”
“人生那么短,谁知道未来什么样子呢。有些事情我现在不做,将来要后悔的。”
林樾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是因为他忙于工作,忽视你才离婚的。”
贺羡棠说:“是啊是啊,他那几年忙的要死,毕竟还是给他爹地打工的。”
林樾说:“他以后也还是会很忙。你觉得他现在有时间了,只是因为他在追求你。”
“没关系,”贺羡棠说,“我有工作,也会很忙的。”
其实她自己知道,最大的区别不是忙不忙,而是爱不爱。
林樾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真的想好了?”
贺羡棠点头:“当然啦!”
她举起手:“你看!我戒指都戴上啦,是沈澈自己做的。”
“他自己做的?”林樾牵着她手指粗粗地看了一眼,晚上没开灯,看不大清,但是一眼扫过去,做工和专柜买的没什么区别,显然是用心了的。
贺羡棠说:“对啊。”
“做的还挺不错。”
贺羡棠说:“其实有一点点糙,白天就能看出来了,是手工的。”
林樾笑道:“这份心意最重要。”
“对呀。”贺羡棠说,“别的我也不缺。”
林樾又笑了:“对,别的你也不缺。”
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打开床头灯:“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差点忘了。”
贺羡棠打着哈欠:“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