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拉他起来:“愣着干什么,傻了吗?”
沈澈笑了:“我比沈濯更幸运一点。”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贺羡棠却听懂了。沈澈曾经讲过他有时会羡慕沈濯,他是长子,家族的重担天生落在他肩上,许多事情他不像沈濯那样自由。
沈濯能为了晏宁和家族决裂,但他绝不可以。幸运的是,与他相爱的人不是家族会反对的穷学生晏宁,而是他父母为他千挑万选的家世相当的联姻对象。
这个人本就该是他的妻子。
幸好这个人是他的妻子,让他在责任之外,又多收获了一份爱。
贺羡棠点头表示赞同。
沈澈笑着捏她的脸:“是对戒,当婚戒好不好?”他不动声色地自夸,“我觉得款式还蛮大方的,适合日常戴。”
贺羡棠说:“美得你。”
她哼一段旋律,是riverflowsyou,然后又换成菊次郎的夏天。
举起手对着月光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一枚小钻,旁边刻着沈澈的英文名,必然是定制的。她看了一会儿,视线瞥向沈澈,欲言又止。
做工有一点点糙。
普通人看不大出来,但贺羡棠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人,她从一出生背的就是限量版的包包戴的就是能进拍卖行的首饰,卧室里随随便便一幅画都是真迹,一件古董花瓶经她的手,只需要一眼,她就能辨出真伪,所以这点粗糙,她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在哪定的呀,该不会是这人傻有钱被骗了吧?
沈澈看出她在想什么。
“是我做的!”他补充道,“我亲手做的!”
贺羡棠把手捂在胸口,笑的眉眼弯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