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窝在露台藤椅里晃啊晃,没一会儿就把自己晃困了,天色黯淡下去,火烧云也退了,最后一束光从地平线收束,她被一双温热的手抱起来。
“去吃饭吧?”
“忙完了?”贺羡棠在沈澈怀里蹭了蹭,还没彻底清醒,迷迷糊糊的,说话也慢,每个音黏连起来,有些娇气,“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去看看。”沈澈抱着她往餐厅走。灯火通明的一层,温馨的像个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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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的生日party办在深水湾一家私人会所,赵珩很夸张,请了全香港的名流,唯独漏了贺羡棠不喜欢的sofia和李三小姐。
八点钟,夜幕降临,台风来临前,海上风平浪静,黑色迈巴赫匀速驶上坡道,停在会所前,门童来接司机的钥匙,贺羡棠挽着沈澈走入,她这个寿星到的晚,一现身就被打趣,让她“自罚三杯”。
“三杯不行,”贺羡棠说,“半杯勉强。你们知道的,我酒量不好。”
ia说:“岂止是不好。喝上三杯能把房顶掀了。万一台风刮过来,咱们就淋着吧!”
满场哄堂大笑。
今夜晚宴用的香槟口感柔,比较好入口,半杯不至于喝醉。贺羡棠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了支香槟杯,朝满场宾客举杯,感谢他们赏光。
“大家玩的开心。”
高朋满座,衣香鬓影,管弦乐队拉一首悠扬的曲子,贺羡棠是主角,一尾鱼般穿梭在人群之间,寒暄、社交、接受祝福,有时连沈澈都顾不上,两人的手松开了,沈澈倚在角落里等她,看她镶着钻的裙摆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