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抿一抿唇:“你讨厌死了。”
真奇怪,明明是不满的话,可沈澈就能听出来她的口是心非,软绵绵的尾音里带出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热恋里的小情侣都是这样的,习惯了含蓄内敛的表达方式,讨厌不是讨厌,是未说出口的喜欢。
沈澈搂着她,侧头亲了下她唇角。
夏夜有蚊子,贺羡棠穿一条深蓝色粗花呢吊带连衣裙,长度只到大腿,长手长腿都露在外面,没一会儿小腿上就被咬了两个包。
沈澈蹲下给她擦花露水,忍不住蹙眉。
正巧里面在叫号,身旁一对情侣捏着小票起身,沈澈彬彬有礼地打招呼。
“你好。”他边说边从钱夹里抽出一沓千元港币,心想还好他出门带了现金,“能不能请你把这个号让给我们?这是一点谢意……”
他讲话从容不迫,举手投足却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力,是久居高位才能养出来的气质。
女生盯着他手里那一沓港币,粗略估算了下能有一两万块,这只是家人均一百块的小店,她爽快地应下了,一手交钱一手交票。
沈澈捏着小票挥了挥,得意地扬眉。
成功吃上饭。
是家铜锅涮肉,冬天吃更好,不过店内冷气开的足,也无所谓。贺羡棠只点肉,最后加一小盘手擀面,吃撑了,从店里出来,又拉着沈澈走了半个小时。
晚风轻柔,他们俩四海八荒地聊天,贺羡棠又笑又闹,一张漂亮的小脸在夜色中白的发光。
她一直没松开沈澈的手。
/